
用城市意象,描寫做工的父親|廖筱安〈父親是臺北的戀人〉臺北文學獎現代詩
「父親漸漸聽不進我們言語
當他攤開手心,城市街景圖繪沿著他的長文爬行」
──廖筱安〈父親是臺北的戀人〉

「父親漸漸聽不進我們言語
當他攤開手心,城市街景圖繪沿著他的長文爬行」
──廖筱安〈父親是臺北的戀人〉

「車燈亮起時
就化作鮟鱇魚穿進城市腹腔。」──王信文〈我們目睹冷鋒進站〉

「浪潮轉動一次,便製造無數的私語
海水裡浮現清晰的狼煙,交換慾望的旗語」──李家棟〈假如這裡是海〉

你在房外時像千層蛋糕
的剖面,你說討厭
討厭這樣平整而密集而甜
討厭這樣招來蟲蟻鑽進你七坪的曠野

《天空侵犯》的開頭像《進擊的巨人》一樣hardcore,要死人都非常俐落與容易,結果中途變成熱血打鬥王道漫,結尾結得莫名草率。所以今天這部改編成動畫在Netflix上映,我最好奇的其實是,所以你們會改結尾嗎?

散文是否寫的是自己真實人生故事這個百年難題。房慧真的質疑也沒錯,敘述有斷裂、轉折不清不楚,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又一個獎棍呢?但這部分,就是個無解的難題吧。

駱以軍〈降生十二星座〉拿當年的大型機台快打旋風,當作小說寫作的題材。沐羽〈模擬迷途〉拿電腦遊戲模擬城市,當作散文寫作的軸心。我們可以來看看,以電玩當主題,寫散文,可以怎麼寫。

埋了超多伏筆,但第一季的主線仍很清楚地在主角們想要藉由駕駛機甲,跨海找尋爸媽,途中遇上謝恩阻礙、遇上宿命怪獸對決的阻礙,都有把握到故事焦點。

記得寫故事有一條建議是,「把角色丟到極端環境下」,像是《絕地救援》這種,就是非常具代表性的極端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