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#6 「適度的描寫」,是一種技巧,還是心態?
會不會可以這樣說。在痛苦的地方不濫情,在渲染的地方不悲催,不一定是一種「技法」,可能更是一種「心態」?

會不會可以這樣說。在痛苦的地方不濫情,在渲染的地方不悲催,不一定是一種「技法」,可能更是一種「心態」?

由此可見,雖然評審們可能會有偏好的審美品味,但關於好作品,比較之下似乎仍有一個普遍的共識,是超越議題性,而屬於一種文學性的。


先說,這代表作者寫得很好的意思。美麗與醜,乾淨與髒,都只是描寫的面向。寫到讓讀者「很有感」,無論那種感受如何,都代表寫作者的功力。

故事大概是小時候爸爸揍昏兒子一拳,媽媽生氣、離家。爸爸沉默,哥哥不像哥哥,敘述者我很迷惘,然後有一位早慧女孩灰原哀。哥、我、灰,三人小團體展開詩意的互動與追尋。

「等到你真的踏進臨床,無論遇到什麼情況,必須選擇要走哪一邊時,只要最後能沒事就好。」

在進行「創作螢光筆」系列時,其實想了很久、很多。其他就先不提了,只先說其中一個主要的疑問──為何讀文學獎作品?大概有三個原因:

